說到這,張秀娥的微微一頓,想著自己剛剛竟然對寧安下了狠手,一時間也覺得有一些不好意思。
張秀娥的腳步微微一頓,然后就繼續(xù)往前走去,連頭都沒有回。
天色快黑的時候,她就從張家出來開始回家。
他的目光一點點的清明起來,最終在張秀娥的身上聚焦。
她自己這也沒什么實質性的損害,頂多就是被嚇到了而已,可是寧安卻受了傷,她也不想和寧安爭論寧安為什么會出現在這了。
她今日就算是睡不著,也不應該出來亂逛啊,就應該在屋子之中好好的待著。
她仔細聽了聽,往院子之中的那歪脖子樹上看了去,樹木枝繁葉茂,張秀娥看不太真切里面有什么。
想著寧安不會無緣無故的為難自己,寧安現在會表現出這樣的情緒,大概是真的被自己傷的厲害了,張秀娥無奈的揉了揉自己的額角。
沒飲酒的時候,聶遠喬還是可以壓抑自己的情感,讓自己尊重孟郎中,并且不表現出來什么厭惡的情緒。
瑞香,我怕不怕這就不需要你擔心了,你想怎么說就怎么說吧,不過你想好了,我也不是什么好欺負的,你和王癩子的事情說到這,張秀娥的唇角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