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雋還沒來得及將自己的電話號碼從黑名單里釋放出來,連忙轉(zhuǎn)頭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她大概是覺得他傷了一只手,便拿她沒有辦法了?
我知道。喬仲興說,兩個人都沒蓋被子,睡得橫七豎八的。
喬唯一坐在他腿上,看著他微微有些迷離的眼神,頓了頓才道:他們很煩是不是?放心吧,雖然是親戚,但是其實來往不多,每年可能就這么一兩天而已。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朧朧間,忽然聽見容雋在喊她:唯一,唯一
雖然這幾天以來,她已經(jīng)和容雋有過不少親密接觸,可是這樣直觀的畫面卻還是第一次看見,瞬間就讓她無所適從起來。
做早餐這種事情我也不會,幫不上忙啊。容雋說,有這時間,我還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喬仲興靜默片刻,才緩緩嘆息了一聲,道:這個傻孩子。
她推了推容雋,容雋睡得很沉一動不動,她沒有辦法,只能先下床,拉開門朝外面看了一眼。
喬仲興聞言,道:你不是說,你爸爸有意培養(yǎng)你接班走仕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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