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不知不覺走到了學校圍墻邊上,這里周圍被一顆顆柳樹遮擋住。
瞥見他們抗拒和不可置信的眼神,蔣少勛嘴角抽搐,他看起來像那么無良的人嗎?
顧瀟瀟坐在艾美麗床上,正在給她梳頭發(fā),梳一下,扯一下,扯的艾美麗頭皮發(fā)麻,卻硬是不敢吭一聲。
肖雪有些不解:你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爭吵嗎?
蔣少勛踱步走到她們面前,眼神不屑的說:這就是所謂的準軍人?所謂的高材生?我看你們連小學生都不如,連個被子都不會疊,小學生都知道起床要疊被子,你們身為準軍人,未來保家衛(wèi)國的戰(zhàn)士,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談什么保家衛(wèi)國,我看你們還不如回家去種田。
我們這些沒接受過訓練的學生,在這么點時間內疊完被子再跑下來,你是不是又要用遲到這個理由來懲罰我們?
張?zhí)焯炫Ρ镏Γ鹤蛱熘埃矣X得你是極品,今天之后,我覺得你簡直就是個奇葩。
他就站在顧瀟瀟面前,看著他威(tao)嚴(yan)的嘴臉,她只覺得這人腦子里面裝的都是折磨人的招數(shù),于是有些牙癢癢。
你有什么不服。蔣少勛好笑的問,聲音略帶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