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在那看得兩眼發(fā)直,到另外一個展廳看見一部三菱日蝕跑車后,一樣叫來人說:這車我進去看看。
尤其是從國外回來的中國學生,聽他們說話時,我作為一個中國人,還是連殺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說:你不是有錢嗎?有錢干嘛不去英國?也不是一樣去新西蘭這樣的窮國家?
此外還有李宗盛和齊秦的東西。一次我在地鐵站里看見一個賣藝的家伙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動地給了他十塊錢,此時我的口袋里還剩下兩塊錢,到后來我看見那家伙面前的鈔票越來越多,不一會兒就超過了我一個月的所得,馬上上去拿回十塊錢,叫了部車回去。
最后在我們的百般解說下他終于放棄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樣的念頭,因為我朋友說:行,沒問題,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車頭,然后割了你的車頂,割掉兩個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個分米,車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長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萬吧,如果要改的話就在這紙上簽個字吧。
老夏的車經過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開了一天,停路邊的時候沒撐好車子倒了下去,因為不得要領,所以扶了半個多鐘頭的車,當我再次發(fā)動的時候,幾個校警跑過來說根據學校的最新規(guī)定校內不準開摩托車。我說:難道我推著它走啊?
但是發(fā)動不起來是次要的問題,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車,然后早上去吃飯的時候看見老夏在死命蹬車,打招呼說:老夏,發(fā)車啊?
而老夏因為是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無方的家伙覺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紛紛委托老夏買車,老夏基本上每部車收取一千塊錢的回扣,在他被開除前一共經手了十部車,賺了一萬多,生活滋潤,不亦樂乎,并且開始感謝徐小芹的離開,因為此人覺得他已經有了一番事業(yè),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時候的懵懂已經向前邁進了一大步。
當年春天即將夏天,就是在我偷車以前一段時間,我覺得孤立無援,每天看《魯濱遜漂流記》,覺得此書與我的現(xiàn)實生活頗為相像,如同身陷孤島,無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魯濱遜這家伙身邊沒有一個人,倘若看見人的出現(xiàn)肯定會嚇一跳,而我身邊都是人,巴不得讓這個城市再廣島一次。
?他說:這有幾輛兩沖程的TZM,雅馬哈的,一百五十CC,比這車還小點。
半個小時以后我覺得這車如果論廢鐵的價錢賣也能夠我一個月伙食費,于是萬般后悔地想去撿回來,等我到了后發(fā)現(xiàn)車已經不見蹤影。三天以后還真有個家伙騎著這車到處亂竄,我冒死攔下那車以后說:你把車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