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沒辦法呆很長一段時間。我發(fā)現(xiàn)我其實是一個不適宜在外面長期旅行的人,因為我特別喜歡安定下來,并且不喜歡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不喜歡走太長時間的路,不喜歡走著走著不認(rèn)識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處浪跡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斷旅游并且不斷憂國憂民挖掘歷史的人,我想作為一個男的,對于大部分的地方都應(yīng)該是看過就算并且馬上忘記的,除了有疑惑的東西比如說為什么這家的屋頂造型和別家不一樣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長得像只流氓兔子之類,而并不會看見一個牌坊感觸大得能寫出兩三萬個字。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電話說他在樓下,我馬上下去,看見一部灰色的奧迪TT,馬上上去恭喜他夢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車上繞了北京城很久終于找到一個僻靜的地方,大家吃了一個中飯,互相說了幾句吹捧的話,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對方一樣,然后在買單的時候大家爭執(zhí)半個鐘頭有余,一凡開車將我送到北京飯店貴賓樓,我們握手依依惜別,從此以后再也沒有見過面。
在野山最后兩天的時候我買好到北京的火車票,晚上去超市買東西,回學(xué)院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一個穿黑衣服的長頭發(fā)女孩子,長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對此卻沒有任何行動,因為即使我今天將她弄到手,等我離開以后她還是會慘遭別人的毒手——也不能說是慘遭,因為可能此人還樂于此道。我覺得我可能在這里的接近一年時間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現(xiàn),她是個隱藏人物,需要經(jīng)歷一定的波折以后才會出現(xiàn)。
而我所驚奇的是那幫家伙,什么極速超速超極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車隊的名字,認(rèn)準(zhǔn)自己的老大。
當(dāng)年冬天一月,我開車去吳淞口看長江,可能看得過于入神,所以用眼過度,開車回來的時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著。躺醫(yī)院一個禮拜,期間收到很多賀卡,全部送給護士。
我說:這車是我朋友的,現(xiàn)在是我的,我扔的時候心情有些問題,現(xiàn)在都讓你騎兩天了,可以還我了。
這樣一直維持到那個雜志組織一個筆會為止,到場的不是騙子就是無賴,我在那兒認(rèn)識了一個叫老槍的家伙,我們兩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薦下開始一起幫盜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然后他從教室里叫出一幫幫手,然后大家爭先恐后將我揍一頓,說:憑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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