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了許珍珠去了公司上班,姜晚給她打了電話,她才沖進會議室,告知了自己。
她要學彈一首曲子,向他表明心意,也可以在他工作忙碌的時候,彈給他聽。
她睜開眼,身邊位置已經(jīng)空了。她說不上失落還是什么,總感覺少了點什么,心情也有點低落。她下了床,赤腳踩在柔軟地毯上,拉開窗簾,外面太陽升的很高了,陽光有些刺眼,便又拉上了。
沈宴州把草莓味牛奶和袋裝牛奶放進推車,問她:你還想吃什么?
她不能輕易原諒她。太容易得到的,都不會珍惜。原諒也是。
亂放電的妖孽還盯著人家的背影,姜晚看到了,瞪他:你看什么?人家小姑娘是不是很漂亮又萌萌噠?
顧知行沒什么耐心,教了兩遍閃人了。當然,對于姜晚這個學生,倒也有些耐心。一連兩天,都來教習。等姜晚學會認曲譜了,剩下的也就是多練習、熟能生巧了。
宴州,宴州,你可回來了,我給你準備個小驚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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