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容雋并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對的。
容雋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說:你知道的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給你吹掉了。喬唯一說,睡吧。
喬仲興一向明白自己女兒的心意,聞言便道:那行,你們倆下去買藥吧,只是快點回來,馬上要開飯了。
容恒驀地一僵,再開口時連嗓子都啞了幾分:唯一?
喬唯一聞到酒味,微微皺了皺眉,摘下耳機道:你喝酒了?
怎么說也是兩個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度過的第一個晚上,哪怕容雋還吊著一只手臂,也能整出無數(shù)的幺蛾子。
喬仲興也聽到了門鈴聲,正從廚房里探出頭來,看見門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著走了出來,唯一回來啦!
手術后,他的手依然吊著,比手術前還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喬唯一幫忙。
說完喬唯一就光速逃離這個尷尬現(xiàn)場,而容雋兩只手都拿滿了東西,沒辦法抓住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跑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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