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由你去當這個誘餌,正合適?霍靳西聲音冷淡地反問。
陸與江似乎很累,從一開始就在閉目養(yǎng)神,鹿然不敢打擾他,只是捏著自己心口的一根項鏈,盯著窗外想著自己的事情。
你們干什么管家顯然有些被嚇著了,卻還是強自鎮(zhèn)定地開口,這里是私人住宅,你們不可以——
過于冒險,不可妄動。霍靳西簡單地扔出了八個字。
陸與江已經走到門口,聽見聲音,這才回過頭來,看向坐在車里的鹿然,道:然然,下車。
鹿依云是帶著她去檢查辦公室的裝修進展的,沒想到卻正好趕上裝修工人放假,鹿依云便將五歲的鹿然放到旁邊玩耍,自己檢查起了裝修工程。
你以為,我把你養(yǎng)這么大,是為了將你拱手讓給其他男人的?陸與江聲音陰沉狠厲,你做夢!
不知道為什么,陸與江這個樣子,讓她覺得有些可怕,而媽媽一時又不見了,這讓她有些無所適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