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后,孟行悠翻身下床,見時間還早,把書包里的試卷拿出來,用手機設(shè)置好鬧鐘,準備開始刷試卷。
遲硯沒反應過來,被它甩的泡泡撲了一臉,他站起來要去抓四寶,結(jié)果這貨跑得比兔子還快,一蹦一跳直接跑到盥洗臺上面的柜子站著,睥睨著一臉泡沫星子的遲硯,超級不耐煩地打了一個哈欠。
當時她是因為出國才退學,可是施翹走后,學校涌出各種各樣的傳言,有人說她是因為得罪了人,被逼的在五中混不下去,才找了出國這個理由自己滾蛋。
遲硯還沒從剛才的勁兒里緩過來,冷不丁聽見孟行悠用這么嚴肅的口氣說話,以為剛才的事情讓她心里有了芥蒂,他倉促開口:我剛才其實沒想做什么,要是嚇到你了,我跟你道歉,你別別生氣。
孟行悠撐著頭,饒有意味地盯著她,沒頭沒尾拋出一句話:你聽說過施翹嗎?在隔壁職高有個大表姐那個。
孟行悠說起瞎話來,臉不紅心不跳的:我覺得八十平米對我來說不算小了,特別寬敞,房子太大我晚上會害怕的。
她的長相屬于自帶親切感的類型,讓人很難有防備感,然而此刻眼神不帶任何溫度,眉梢也沒了半點笑意,莫名透出一股壓迫感來。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