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邊,一手托著他的手指,一手拿著指甲刀,一點一點、仔細(xì)地為他剪起了指甲。
可是還沒等指甲剪完,景彥庭先開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藝術(shù)嗎?
盡管景彥庭早已經(jīng)死心認(rèn)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為這件事奔波,可是誠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為人子女應(yīng)該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時間時,景彥庭很順從地點頭同意了。
然而不多時,樓下就傳來了景厘喊老板娘的聲音。
點了點頭,說:既然爸爸不愿意離開,那我搬過來陪爸爸住吧。我剛剛看見隔壁的房間好像開著門,我去問問老板娘有沒有租出去,如果沒有,那我就住那間,也方便跟爸爸照應(yīng)。
也是他打了電話給景厘卻不愿意出聲的原因。
現(xiàn)在嗎?景厘說,可是爸爸,我們還沒有吃飯呢,先吃飯吧?
那你今天不去實驗室了?景厘忙又問,你又請假啦?導(dǎo)師真的要不給你好臉色了!
霍祁然點了點頭,他現(xiàn)在還有點忙,稍后等他過來,我介紹你們認(rèn)識。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難過,也可以平靜地接受這一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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