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腦袋剛碰上枕頭,突然就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蹭的一下又坐起來。
他面色一片冷靜沉穩(wěn),表情和往常沒有區(qū)別,冷臭冷臭的。
看著場地中央倔強的女生,眾人心里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她一定不簡單。
起床號的聲音結束之前,就已經沒有人從宿舍里跑出來了,因為看見早上遲到的人被懲罰成什么慘樣,這次大家都已經學乖了。
他裝腔作勢的咳了幾聲:我來教你們整理內務,全都給我下床。
寢室里其他人想笑不敢笑,只能憋著,都快憋出內傷了。
然而剛閉上眼,他腦海里閃現(xiàn)的,就是肖戰(zhàn)近在遲尺的小白臉,還有那可怕的觸感。
當她做到一百多個速度還沒有變的時候,不僅蔣少勛一人感到驚訝,就連其他人也被震驚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