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除了霍老爺子和霍柏年,幾乎沒有其他人會留意她,她常常吃過那一頓熱熱鬧鬧的飯,就躲在角落或者躲回自己的房間,繼續(xù)做那個毫不起眼的人。
霍靳西又看她一眼,沒有說什么,松開她的手坐進了車里。
起床。霍靳西看了一眼她那副賴床的姿態(tài),簡短吩咐,收拾行李。
原本跟著慕淺和霍祁然的幾個保鏢這才硬著頭皮現身,走到霍靳西身后的位置,個個面帶難色,霍先生。
慕淺不由得咬了咬唇,也就是從昨天晚上起,霍靳西就已經猜到了她是在調查什么案子。
霍靳西看著兩人的背影,在沙發(fā)里坐了下來。
雖然這男人身上氣場向來高冷,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架勢,可是此時此刻他身上透出的氣息,遠不止這么簡單。
霍靳西這才抬頭,不緊不慢地回應:沒事,喝多了,剛洗完澡,差點摔倒——
容恒頓了頓,沒有繼續(xù)跟她分析這樁案子,只是道:你知不知道二哥很擔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