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孟行悠對自己的成績并不滿意,這次考得好頂多是僥幸,等下次復習一段時間之后,她在年級榜依然沒有姓名,還是一個成績普通的一本選手。
你這腦子一天天的還能記住什么?孟母只當她不記事,嘆了一口氣,說,五棟七樓有一套,戶型不錯但是采光不好,三棟十六樓有一套,采光倒是不錯,不過面積小了點。
有些小事情撒點謊沒什么,可在大事上對父母撒謊,孟行悠干不出來。
黑框眼鏡不明白孟行悠為什么突然提起這個人,莫名其妙地看著她:知道啊,干嘛?
黑框眼鏡和女生甲對視一眼,心里的底氣沒了一半。
——親愛的哥哥,我昨晚夢見了您,夢里的您比您本人,還要英俊呢。
頂著一張娃娃臉,唬人唬不住,黑框眼鏡沒把孟行悠放在眼里,連正眼也沒抬一下:你少在我面前耍威風,你自己做過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你心里清楚。
我這頂多算淺嘗輒止。遲硯上前摟住孟行悠的腰,兩個人跟連體嬰似的,同手同腳往客廳走,最后幾乎是砸到沙發(fā)上的。
一頓飯吃得食不知味,孟行悠悶了大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