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沅緩緩呼出一口氣,終于開口道:我是想說有你陪著我,我真的很開心。
今天沒什么事,我可以晚去一點。容恒抱著手臂坐在床邊,我坐在這兒看看你怎么了?看也不行?
也許她真的就是只有‘一點’喜歡容恒。慕淺說,可是這么多年來,她這‘一點’的喜歡,只給過容恒。難道這還不夠嗎?又或者,根本就是因為你,她才只敢有那么一點點喜歡。
慕淺聽了,連忙拿過床頭的水杯,用吸管喂給她喝。
不知道為什么,每次來到這間病房都覺得自己有點多余。
陸沅聞言,微微抿了抿唇,隨后才道:沒有啊。
沒關系。陸沅說,知道你沒事就好了
沒關系。陸沅說,知道你沒事就好了
偏偏第二天一早,她就對鎮(zhèn)痛藥物產生了劇烈反應,持續(xù)性地頭暈惡心,吐了好幾次。
聽見這句話,容恒驀地一頓,片刻之后,才又轉過頭來看向容夫人,你見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