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匆匆來到病床邊,盯著他做了簡單處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樣啊?疼不疼?
直到容雋得寸進尺,竟然從他的那張病床上,一點點地挪到了她在的這張病床上!
這樣的情形在醫(yī)院里實屬少見,往來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明天不僅是容雋出院的日子,還是他爸爸媽媽從國外回來的日子,據(jù)說他們早上十點多就會到,也就是說大概能趕上接容雋出院。
如此一來,她應該就會跟他爸爸媽媽碰上面。
不洗算了。喬唯一哼了一聲,說,反正臟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容雋聽得笑出聲來,微微瞇了眼看著她,道:你在擔心什么?放心吧,我這個人,心志堅定得很,不至于被幾個奇葩親戚嚇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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