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情況下,張秀娥就算是不想往這權力的中心攪合,那也不可能自私的,讓聶遠喬不管這事兒。
你不用說了,我都明白,咱們收拾收拾就去京都吧!張秀娥當機立斷的說道。
秀秀娥經過了這么多事情,張大湖看到張秀娥的時候,有了幾分心虛。
張大湖又不是她親爹,她有什么好怨恨的?她所有的憤恨,所有的厭惡,都是為了原主張秀娥,還有現(xiàn)在她的這些親人們。
也許這事兒是她管的多了,但作為一個疼愛妹妹的姐姐,這樣的事情是任何人都會做的。
只是如今他算是明白了,今生今世,他似乎都沒有機會了。
周氏著急的看著張秀娥:秀娥,寶兒這是咋了?不會被嚇壞了吧?
張秀娥之所以會知道這些,不是聶遠喬說的。
因為張大湖發(fā)現(xiàn),自己那陣子還真是鬼迷了心竅,做出了很多對不起周氏和孩子們的事情。
見張秀娥忽然間說起這個,一臉財迷的樣子,聶遠喬那沉重的心,也跟著緩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