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是我想要的生活。莊依波說,人生嘛,總歸是有舍才有得的。我希望我能夠一直這樣生活下去,為此付出什么代價,我都愿意。
他這兩天回濱城去了。莊依波說,說是有些事情要處理。
一個下午過去,傍晚回家的路上,莊依波終究還是給千星打了個電話。
一直到兩個人走到附近一個吃夜宵的大排檔坐下,正是上客的時候,老板壓根顧不上招呼新客人,莊依波便自己起身去拿了碗筷和茶水,燙洗了碗筷之后,又主動去找了菜單來點菜。
申望津再回到樓上的時候,莊依波正在做家務。
哪兒啊,你沒聽說嗎?人家大部分資產都已經轉移了,剩下在濱城的這些不過是小打小鬧,還用這么高級的辦公樓那不是浪費嗎?
莊依波很快松開她,微微嗔怪地看了她一眼,道:回來也不告訴我,我好早點出來嘛。
那個時候的莊依波似乎就是這樣,熱情的、開朗的、讓人愉悅的。
門房上的人看到她,顯然是微微有些吃驚的,卻并沒有說什么問什么,只沖著她點了點頭,便讓她進了門。
他還看見她在笑,笑容柔美清甜,眉目舒展,是發(fā)自內心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