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霍祁然完全適應新生活,那一邊,陸沅在淮市的工作也進展順利,慕淺和她見面時,輕易地就能察覺到陸沅對這次淮市之行的滿意程度,仿佛絲毫沒有受容恒事件的影響,一時倒也完全放下心來。
慕淺回答道:他本身的經歷就這么傳奇,手段又了得,在他手底下做事,肯定會有很多千奇百怪的案子可以查。而且他還很相信我,這樣的工作做起來,多有意思??!
這一餐飯,容恒食不知味,霍靳西也只是略略動了動筷子,只是他看到慕淺吃得開心,倒也就滿足了。
兩人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上次的視頻通話上,而時間正是慕淺和陸沅在機場遇見孟藺笙的那一天。
一條、兩條、三條一連二十條轉賬,霍靳西一條不落,照單全收。
嗯?;艚鲬?,是我舍不得你和祁然。
霍靳西重新自身后將她攬入懷中,聲沉沉地開口:我走我的,你睡你的,折騰你什么了?
至于發(fā)布的圖片上,倒真真切切只有她和孟藺笙兩人,原本在旁邊坐著的陸沅像是隱形了一般,丁點衣角都沒露。
身邊的人似乎都過得安穩(wěn)平靜,她原本應該開心與滿足,可偏偏總覺得少了些什么。
慕淺聽了,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應付般地回答了一句: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