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默默走近,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聲,不愿意去都城的人之中,愿意拿銀子的還是大多數(shù)。而且就在剛才,村長已經(jīng)吩咐了,讓家中有人在軍營的家中都來一個人,有事情商量。
那邊的幾妯娌低聲議論,說起來都是家事,張采萱只是偶然聽了一耳朵, 根本沒想聽,還是看向了前面的村長。說到底,最后到底出人還是出力, 出力的應(yīng)該出多少力,都是他說了算。以張采萱家的情形,出人是不可能的,那就只剩下出力了。她也沒想著占人便宜,該出多少銀子或者糧食都不會推脫的。
今天本來應(yīng)該是秦肅凜他們軍營那些人回來的日子,但現(xiàn)在他們整個軍營全部拔營, 現(xiàn)在都不知道到了哪里,想要回來是不可能了。村口那邊的人還是習(xí)慣過去,這一過去,人一多了,不知怎的就想要去鎮(zhèn)上買東西, 剛好看到進文,就問他去不去。
天色漸晚,村里那邊卻始終沒有消息傳來,張采萱的心慢慢地提了起來,看來是不順利了。
夜里,她還去廚房燒水給兩個孩子洗澡,等收拾完,時辰已經(jīng)不早,望歸已經(jīng)睡了。
說實話,張采萱和他們母子都不熟,馬車這樣的東西在青山村家中算是個大件,等閑也不會往外借。不是信任的人是不會愿意出借的。進文這么上門來借,怎么說都有點冒昧。她就算不答應(yīng),也完全說得過去。
張采萱直接道,已經(jīng)走了。他們都很急,你去砍柴嗎?
午后的時候,抱琴帶些孩子到了,她最近正忙呢,也難得上門。此時來了,卻有些憂心忡忡,采萱,他們這一去,何時才能回?
眼看著日頭已經(jīng)在往下落,張采萱肚子已經(jīng)有點餓了,她如今喂奶呢,不敢餓肚子,萬一沒了奶水可不是玩的,望歸可才兩個月呢。
不待張采萱說話,他已經(jīng)出門去牽了馬車到后院開始卸,她一直沉默陪著,講真,她有點慌亂,以往秦肅凜雖然不在家,但她心里知道,他就在都城郊外,雖然偶爾會出去剿匪,但每個月都會回來。如今這一去,不知道何時才能回來,或者說還有沒有回來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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