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聽蓉道:我之前聽說,你接下來要去法國發(fā)展,還以為你跟小恒之間產生了什么矛盾,你才要離開,所以我趕緊讓容雋過來問了問??墒侵滥銈儧]事之后,我也不知道是該放心,還是應該擔心。
然而這樣的一天,卻是慕淺抱著悅悅,領著霍祁然去她的出租屋接了她,然后再送她去機場。
慕淺則趁機給她交代了巴黎那邊的一些安排——
所以我和他爸爸都覺得沒辦法。許聽蓉說,我這兩個兒子,一個看起來大男子主義,一個看起來大大咧咧,實際上啊,都實心眼到了極致,認定的人和事,真沒那么容易改變。所以,我和他爸爸雖然都覺得你們不是很合適,但我們也不敢干涉太多。可是現(xiàn)在,你要走,而他居然支持你,也就是說,你們已經達成了共識,他會等你回來,對不對?
我本來也覺得沒什么大不了。慕淺說,可是我昨天晚上做了個夢,夢見我要單獨出遠門的時候,霍靳西竟然沒來送我夢里,我在機場委屈得嚎啕大哭——
慕淺心里明鏡似的,知道她為什么而來,只是微笑道:您有心啦,隨時過來坐就是了,不用挑時候。
陸沅進了門來,聽到慕淺的聲音,抬眸一看,頓時就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