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肅凜見她高興,上前幫忙采,喜歡就多采些,明天還來。
他又看向張全富,你也不能再問她要銀子,如非必要,不能打擾采萱的日子。當(dāng)然,她娘家只有你一個(gè)長輩,以后她有事情求你幫忙,你也不能推脫。
那人先還清醒,路上昏昏沉沉睡去,到村西時(shí)又醒了過來,秦肅凜將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閑著的屋子,放在床上。又起身出去拿了傷藥進(jìn)來,幫他上了藥,用布條纏了,那人已經(jīng)痛得冷汗直流,道:我名譚歸。
張全富嘆口氣,好好過日子。以后?;貋?,要是受了委屈,就回來找你幾個(gè)哥哥給你做主。
張采萱無所謂,反正她沒什么見不得人的,而且張采萱懷疑,她知道的比自己還多些。她要是不怕苦愿意跟著就跟著唄,沒什么不方便的。
于是,張采萱和秦肅凜又去了一趟鎮(zhèn)上,還是上回那老大夫,好在如今天氣好,路也比那回好走許多。
譚歸一笑,蒼白的臉上有些灑脫的味道,你們都帶我回家了,于情于理我都該報(bào)上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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