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玄是徹底醉糊涂了,此時把自己全身的力量都壓在了張秀娥的身上,張秀娥往前才走了一步,就踉蹌了一下就往地上倒去。
張秀娥沉聲說道:瑞香,對不起,如果你要是愿意這么想,那就這樣想吧。
他的目光一點點的清明起來,最終在張秀娥的身上聚焦。
不管咋說,寧安剛剛跳下來是絕對沒有傷害她的意思,到是她因為寧安的動作太快了,沒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誰,于是就對他來了那么一下。
這一次,張秀娥也沒看清楚,但是不用想她知道那一身玄色衣服,臉朝下趴著的人是誰了。
抬頭,是一朵雜云都沒有的夜空,月光散落下來,院子顯得格外的澄凈。
說到這,聶遠喬咬牙說道:我不需要任何人給我看病!心病還須心藥醫(yī),我的心病是你,你就是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