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是覺得他傷了一只手,便拿她沒有辦法了?
吹風機嘈雜的聲音縈繞在耳畔,喬唯一卻還是聽到了一聲很響很重的關門聲,回頭一看,原本坐在沙發(fā)里的人已經不見了,想必是帶著滿腹的怨氣去了衛(wèi)生間。
至于旁邊躺著的容雋,只有一個隱約的輪廓。
不僅僅她睡著了,喝多了的容雋也睡著了——此時此刻就睡在她旁邊,顯然已經睡熟了。
那你外公是什么單位的啊?居然還配有司機呢?三嬸毫不猶豫地就問出了自己心頭最關注的問題。
因為她留宿容雋的病房,護工直接就被趕到了旁邊的病房,而容雋也不許她睡陪護的簡易床,愣是讓人搬來了另一張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為她的床鋪,這才罷休。
雖然隔著一道房門,但喬唯一也能聽到外面越來越熱烈的氛圍,尤其是三叔三嬸的聲音,貫穿了整頓飯。
不是因為這個,還能因為什么?喬唯一伸出手來戳了戳他的頭。
畢竟重新將人擁進了懷中,親也親了抱也抱了,順利將自己的號碼從黑名單里解放了出來,以及死皮賴臉地跟著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雋顯然也已經聽到了里面的聲音,眼見喬唯一竟然想要退縮,他哪里肯答應,挪到前面抬手就按響了門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