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雋湊上前,道:所以,我這么乖,是不是可以獎勵一個親親?
她推了推容雋,容雋睡得很沉一動不動,她沒有辦法,只能先下床,拉開門朝外面看了一眼。
我沒有時間。喬唯一說,我還要上課呢。
喬唯一瞬間就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的時候,屋子里仍舊是一片漆黑。
而對于一個父親來說,世上能有一個男人愿意為自己的女兒做出這樣的犧牲與改變,已經(jīng)是莫大的欣慰與滿足了。
喬唯一聽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擰了起來,隨后道:那你該說的事情說了沒?
怎么說也是兩個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度過的第一個晚上,哪怕容雋還吊著一只手臂,也能整出無數(shù)的幺蛾子。
我要謝謝您把唯一培養(yǎng)得這么好,讓我遇上她。容雋說,我發(fā)誓,我會一輩子對唯一好的,您放心。
做早餐這種事情我也不會,幫不上忙啊。容雋說,有這時間,我還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好在這樣的場面,對容雋而言卻是小菜一碟,眼前這幾個親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親戚都在場,他好名正言順地把自己介紹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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