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開口問,卻還是更想等給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問。
我不住院。景彥庭直接道,有那個時間,我還不如多陪陪我女兒。
景厘靠在他肩頭,無聲哭泣了好一會兒,才終于低低開口道:這些藥都不是正規(guī)的藥,正規(guī)的藥沒有這么開的我爸爸不是無知婦孺,他學(xué)識淵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東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這些藥根本就沒什么效可是他居然會買,這樣一大袋一大袋地買他究竟是抱著希望,還是根本就在自暴自棄?
一般醫(yī)院的袋子上都印有醫(yī)院名字,可是那個袋子,就是個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樣的藥,景厘一盒一盒翻出來看,說明書上的每一個字她都仔仔細(xì)細(xì)地閱讀,然而有好幾個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現(xiàn)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我不敢保證您說的以后是什么樣子?;羝钊痪従彽?,雖然我們的確才剛剛開始,但是,我認(rèn)識景厘很久了她所有的樣子,我都喜歡。
久別重逢的父女二人,總是保留著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離感。
所有專家?guī)缀醵颊f了同樣一句話——繼續(xù)治療,意義不大。
她已經(jīng)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撐,到被拒之門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頭時,終究會無力心碎。
其實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異,可是景厘卻像是不累不倦一般,執(zhí)著地拜訪了一位又一位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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