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可別嚇我啊,千錯萬錯都是鐵玄的錯,如果你要責罰的話就對著鐵玄來吧!我都認了!鐵玄低著頭說道。
秦公子看了張秀娥,目光溫和了起來,連帶著語氣也輕柔了起來:我本想早就同你說的,可是一直沒機會,如今雖然不是很合時宜,但是你既然問了,那我便告訴你。
或許,那個時候自己就誤會了聶遠喬,以為聶遠喬是在贖罪,或者是在報恩。
說到這,聶遠喬把目光落在了張秀娥的身上,語氣溫和的說道:秀娥,你莫要擔心,有我在什么都不是問題,大不了我再死一次,陪你過你想過的日子便是!
聶遠喬送花也不是這一次的事兒,之前的那么多次,自家姐姐都隨手就讓自己扔掉了,今天怎么到是反常了起來?
不管怎么說,聶遠喬都是聶家的人,聶家怎么會允許自己這樣已經另嫁了的人到聶家?
她和往常一樣的打著招呼,語氣十分平靜坦然,平靜坦然的讓張春桃都有點開始懷疑人生了。
張秀娥走過去一看,張春桃的手中已經拿了一把綻的絢爛的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