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看景寶的帽子有點歪,伸手給他理了一下,笑彎了眼:我哥啊,我哥叫狗崽,因為他很狗,還是你哥哥更好。
景寶臉一紅,從座位上跳下來,用那雙跟遲硯同款的桃花眼瞪著他,氣呼呼地說:硯二寶你是個壞人!
你們兩個站住,快上課還在這里做什么!
遲硯從桌子上抽出一張濕紙巾,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鏡拿過來,一邊擦鏡片一邊說:我弟說我不戴眼鏡看著兇。
可惜他們家沒參照物,一個個全是理科生,妥妥的直男品種。
遲硯關燈鎖門,四個人一道走出教學樓,到樓下時,霍修厲熱情邀請:一起啊,我請客,吃什么隨便點。
這顯然不是景寶想要聽的話,他沒動,坐在座位上可憐巴巴地說:我我不敢自己去
遲硯放下手機,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眼神掃到孟行悠身上時,帶著點涼意:很好笑嗎?
在孟行悠看來這個鏡片已經很干凈,根本不需要擦,不過手好看的人,擦起眼鏡來也是賞心悅目的。
嘿,你這人,我夸你呢,你還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