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用馬車他就送回來,順便送回來的還有當日賺回來的糧食。張采萱都順手收了,這馬兒也不是白用的。
婦人的聲音尖利,似乎是有人低聲勸了她或者是扯了她兩把,他們剛剛回來呢,無論如何,總歸是跑了這一趟,路上的危險
她們兩人的動靜很快就被那邊的人發(fā)現了,頓時就有人圍了過來。
那邊的幾妯娌低聲議論,說起來都是家事,張采萱只是偶然聽了一耳朵, 根本沒想聽,還是看向了前面的村長。說到底,最后到底出人還是出力, 出力的應該出多少力,都是他說了算。以張采萱家的情形,出人是不可能的,那就只剩下出力了。她也沒想著占人便宜,該出多少銀子或者糧食都不會推脫的。
如果真得了秦肅凜不好的消息,她可能還真會去,但如今沒消息,她自覺沒必要犯這個險。別秦肅凜那邊沒事 她這邊再累出病來。說起來她生孩子也才兩個月,身子其實都還沒調養(yǎng)過來。
倆官兵對視一眼后, 立時起身, 面容冷肅, 唰一聲拔出腰間的佩刀, 冷聲問道,你們想做什么?
張采萱聞言心里軟乎乎的,沒事,娘去看看什么事。
原來打這個主意。如今雖說路上安穩(wěn),但原來去鎮(zhèn)上須得打架的情形還歷歷在目,好多人都不愿意冒這個險,如果往后真的平穩(wěn)下來,那去鎮(zhèn)上的人會越來越多,賺這個銀子也只是暫時而已。
如果只是兩兄弟有一個去了,那留下的這個無論如何都要去找找看的。但是張家走了一個老二,留下的還有四兄弟呢, 老二之所以會去, 還不是為了剩下的這四人?
張采萱啞然半晌,說起來似乎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