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深深看了她一眼,隨后才繼續(xù)道:葉惜出事的時候,他的確是真的傷心??墒悄侵鬀]多久,他就迅速抽離了這種情緒。從我得到的資料來看,他活得太正常了。以葉惜出事時他的情緒狀態(tài),除非他是在演戲,甚至演得忘了自己,否則不可能如此迅速平復。
阿姨泡好茶上樓來端給慕淺時,慕淺正坐在葉惜的床邊翻看一本相冊。
慕淺已經端著煎餅進了屋,霍靳西不經意間往外一看,正好又對上她的目光。
正如她,曾經徹底地遺忘過霍靳西,遺忘過笑笑。
霍靳西脫了外套,在床邊坐下來,順手拿起上面的兩份資料看了看,發(fā)現(xiàn)是宴會場地信息。
人心雖然深不可測,卻還是能找到能夠完全信任的人?;艚髡f,如此,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