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依波腦子嗡嗡的,思緒一片混亂,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跟千星說了什么,直到掛掉電話,撥通另一個號碼的時候,她才清醒過來。
莊依波沒有刻意去追尋什么,她照舊按部就班地過自己的日子,這一過就是一周的時間。
廚房這種地方,對莊依波來說原本就陌生,更遑論這樣的時刻。
男人和男人之間,可聊的話題似乎就更多了,雖然霍靳北性子一向冷淡,可是申望津卻是找話題的高手,因此并沒有出現冷場的畫面。
第二天是周日,莊依波雖然不用上文員的班,卻還是要早起去培訓班上課。
她盯著這個近乎完全陌生的號碼,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嘟嘟聲,一點點地恢復了理智。
她像往常一樣打開電視聽新聞、洗漱,吃早餐,然后坐地鐵去公司上班。
眼見著千星遲疑怔忡,莊依波看了她片刻,忽然笑了起來,伸出手來握住她,道:怎么了你?
廚房這種地方,對莊依波來說原本就陌生,更遑論這樣的時刻。
千星不由得覺出什么來——他這話里話外的意思,是霍靳北要當上門女婿?那他這算是提醒,還是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