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對他這通貸款指責(zé)無語到了極點,決定停止這個問題的討論,說:我在衛(wèi)生間里給你放了水,你趕緊去洗吧。
喬唯一有些發(fā)懵地走進門,容雋原本正微微擰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見到她,眉頭立刻舒展開來,老婆,過來。
容雋順著喬唯一的視線看著那人匆匆離開的背影,很快又回過頭來,繼續(xù)蹭著她的臉,低低開口道:老婆,你就原諒我吧,這兩天我都快難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這會兒還揪在一起呢
容恒驀地一僵,再開口時連嗓子都啞了幾分:唯一?
她那個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嬸就站在門里,一看到門外的情形,登時就高高挑起眉來,重重喲了一聲。
又在專屬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會兒,他才起身,拉開門喊了一聲:唯一?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還躺著?喬唯一說,你好意思嗎?
接下來的寒假時間,容雋還是有一大半的時間是在淮市度過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則是他把喬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過的。
容雋原本正低頭看著自己,聽見動靜,抬起頭來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無辜的迷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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