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彥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淚縱橫,伸出不滿老繭的手,輕撫過她臉上的眼淚。
盡管景彥庭早已經死心認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為這件事奔波,可是誠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為人子女應該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時間時,景彥庭很順從地點頭同意了。
景厘似乎立刻就歡喜起來,說:爸爸,我來幫你剪吧,我記得我小時候的指甲都是你給我剪的,現(xiàn)在輪到我給你剪啦!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顧晚,在他失蹤的時候,顧晚還是他的兒媳婦。
而景彥庭似乎猶未回過神來,什么反應都沒有。
他看著景厘,嘴唇動了動,有些艱難地吐出了兩個字:
景厘驀地抬起頭來,看向了面前至親的親人。
你今天又不去實驗室嗎?景厘忍不住問他,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他看著景厘,嘴唇動了動,有些艱難地吐出了兩個字:
熱戀期。景彥庭低低呢喃道,所以可以什么都不介意,所以覺得她什么都好,把所有事情,都往最美好的方面想。那以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