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雋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將她抱進(jìn)了懷中,說:因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會理我了,到時候我在家里休養(yǎng),而你就顧著上課上課,你也不會來家里看我,更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照顧我了
下樓買早餐去了。喬仲興說,剛剛出去。我熬了點白粥,你要不要先喝點墊墊肚子?
畢竟容雋雖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懷好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手都受傷了還這么作,她不趁機給他點教訓(xùn),那不是浪費機會?
我要謝謝您把唯一培養(yǎng)得這么好,讓我遇上她。容雋說,我發(fā)誓,我會一輩子對唯一好的,您放心。
喬唯一只覺得無語——明明兩個早就已經(jīng)認(rèn)識的人,卻還要在這里唱雙簧,他們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尷尬。
不僅僅她睡著了,喝多了的容雋也睡著了——此時此刻就睡在她旁邊,顯然已經(jīng)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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