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一怔,莫名其妙地問:我為什么要生氣?
孟行悠靠在遲硯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畫了一個心,縱然不安,但在一瞬間,卻感覺有了靠山。
他長腿一跨,走到孟行悠身前,用食指勾住她的下巴,漆黑瞳孔映出小姑娘發(fā)紅的臉,遲硯偏頭輕笑了一聲,低頭覆上去,貼上了她的唇。
孟行悠早上起晚了,鄭阿姨做得早飯就吃幾口就趕著出門,經過一上午奮筆疾書,高強度學習,這會兒已經餓得快翻白眼。她對著廚房的方向幾乎望眼欲穿,總算看見服務員端著一份水煮魚出來。
遲硯了解孟行悠每天的作息安排,知道她在刷題,沒有發(fā)信息來打擾,只在十分鐘前,發(fā)了一條語音過來。
不知道是誰給上面領導出的注意,說為了更精準的掌握每個學生的情況, 愣是在開學前,組織一次年級大考, 涉及高中三年所有知識。
他的成績一向穩(wěn)定,分科之后更是從來沒掉出年級前三以外,任何大學在他那里都是囊中之物。
刷試卷的時間比想象中過得更快,孟行悠訂正完題目,計算了一下分數,又是在及格線徘徊。
怎么琢磨,也不像是一個會支持女兒高中談戀愛的母親。
——孟行舟,你有病嗎?我在夸你,你看不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