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傅城予那一次的演講,提前一周多的時間,校園里就有了宣傳。
大概就是錯在,他不該來她的學校做那一場演講吧
顧傾爾控制不住地緩緩抬起頭來,隨后聽到欒斌進門的聲音。
可是這一個早上,卻總有零星的字句飄過她一片空白的腦袋,她不愿意去想,她給自己找了很多事做,可是卻時時被精準擊中。
直到看到他說自己罪大惡極,她怔了好一會兒,待回過神來,才又繼續(xù)往下讀。
洗完澡,顧傾爾抱著干凈清爽的貓貓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自己卻還是濕淋淋的狀態(tài)。
她很想否認他的話,她可以張口就否認他的話,可是事已至此,她卻做不到。
桐大一向有這樣的傳統,會邀請各個領域出類拔萃的校友返校演講,這樣的演講每個月至少都有一個。
傅城予靜坐著,很長的時間里都是一動不動的狀態(tài)。
傅城予并沒有回答,目光卻已然給了她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