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才聽顧傾爾自言自語一般地開口道:我一直想在這墻上畫一幅畫,可是畫什么呢?
關于我和你,很多事,我都無法辯白,無從解釋。
此刻我身在萬米高空,周圍的人都在熟睡,我卻始終沒辦法閉上眼睛。
傍晚時分,顧傾爾再回到老宅的時候,院子里不見傅城予的身影,而前院一個原本空置著的房間,此刻卻亮著燈。
他明明已經是她見過的男人之中最好的一個。
傅城予靜坐著,很長的時間里都是一動不動的狀態(tài)。
信上的筆跡,她剛剛才看完過好幾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總是在想,你昨天晚上有沒有睡好,今天早晨心情會怎么樣,有沒有起床,有沒有看到我那封信。
傅城予果然轉頭就喚來了欒斌,幾句簡單的吩咐之后,沒幾分鐘,顧傾爾的手機就接連響了好幾聲,打開一看,全都是銀行卡現(xiàn)金到賬信息。
傅城予聽了,笑道:你要是有興趣,可以自己研究研究,遇到什么不明白的問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