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乖巧地靠著他,臉正對著他的領(lǐng)口,呼吸之間,她忽然輕輕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氣。
容雋原本正低頭看著自己,聽見動靜,抬起頭來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無辜的迷茫來。
又在專屬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會兒,他才起身,拉開門喊了一聲:唯一?
我請假這么久,照顧你這么多天,你好意思說我無情無義?喬唯一擰著他腰間的肉質(zhì)問。
爸爸喬唯一走上前來,在他身邊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著的。
容雋這才道:剛才那幾個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懶得跟他們打交道。
等到她一覺睡醒,睜開眼時,立刻就從床上彈了起來。
容雋聽了,哼了一聲,道:那我就是怨婦,怎么了?你這么無情無義,我還不能怨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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