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小朋友就是活脫脫一個行走的兒童版遲硯。
一坐下來,景寶就扯扯遲硯的袖子,小聲地說:哥,我想尿尿
秦千藝臉色不太好看,笑得比哭還難看:不是還剩很多嗎?你和孟行悠兩個人忙不過來,我還是留下幫忙吧。
孟行悠一時詞窮,倒是攤餅的阿姨笑起來,在攤位爽快地說:有菜有菜,葷素搭配營養(yǎng)得很,同學(xué)你喜歡吃菜,我給你多來兩片生菜葉。
景寶臉一紅,從座位上跳下來,用那雙跟遲硯同款的桃花眼瞪著他,氣呼呼地說:硯二寶你是個壞人!
遲硯掃了一眼小推車上面的菜單,沒見到這個字眼,好奇問:全家福是什么?
我不近視。遲硯站在講臺上,對著后面的黑板端詳了好幾秒,才中肯評價,不深,繼續(xù)涂。
遲硯舉手把服務(wù)生叫過來,點了幾個店里招牌菜和一個湯,完事了補充一句:一份番茄炒蛋一份白飯打包。
走了走了,回去洗澡,我的手都刷酸了。
在孟行悠看來這個鏡片已經(jīng)很干凈,根本不需要擦,不過手好看的人,擦起眼鏡來也是賞心悅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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