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勾住遲硯的脖子,輕輕往下拉,嘴唇覆上去,主動吻了他一次。
秦千藝的室友跟他們高一的時候是同班同學,這些傳言從暑假一直傳到現在。
孟行悠心一橫,編輯好一長串信息,一口氣給他扔了過去。
陶可蔓在旁邊看不下去,脾氣上來,一拍桌子站起來,指著黑框眼鏡,冷聲道:你早上沒刷牙嗎?嘴巴不干不凈就出門想惡心誰。
楚司瑤聽著也可笑得很:你們去問問以前高一六班的人,但凡有一個人說秦千藝跟遲硯在一起過,我今天跟你姓!
怎么琢磨,也不像是一個會支持女兒高中談戀愛的母親。
孟行悠在文科上下的功夫最多,可收效甚微,特別是現在進入高三,學習壓力成倍增加,面對文科的無力感也比以前更加強烈。
楚司瑤說:我也覺得,就算你爸媽生氣,也不可能不讓你上學,你可以周日說,然后晚上就能溜,他們有一周的冷靜時間。
孟行悠一個人住, 東西不是很多,全部收拾完, 孟母孟父陪她吃了頓午飯,公司還有事要忙, 叮囑兩句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