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會這樣翻臉無情,這樣決絕地斬斷跟他之間的所有聯系,所以她才會這樣一退再退,直至退回到這唯一安全的棲息之地。
顧傾爾身體微微緊繃地看著他,道:我倒是有心招待你,怕你不敢跟我去食堂。
是,那時候,我腦子里想的就是負責,對孩子負責,對被我撩撥了的姑娘負責。
而他早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卻已經是不見了。
傅城予仍舊靜靜地看著她,道:你說過,這是老爺子存在過的證明。
將信握在手中許久,她才終于又取出打開信封,展開了里面的信紙。
看著她的背影逐漸消失在視線之中,傅城予一時沒有再動。
顧傾爾聞言,再度微微紅了臉,隨后道:那如果你是不打算回家的,那我就下次再問你好了。
忙完這個,她出了一身汗,正準備洗個澡的時候,瞥見旁邊的貓貓,便將貓貓一起帶進了衛(wèi)生間。
怎么會?欒斌有些拿不準他是不是在問自己,卻還是開口道,顧小姐還這么年輕,自己一個人住在這樣一座老宅子里,應該是很需要人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