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這樣一個她,在某個放學回家的深夜,卻在行經一條小巷時,被那個叫黃平的男人捂住了口鼻。
千星看了一眼宿舍門口跟往來工人打著招呼的保安,沒有上前,而是走進了旁邊一家燒烤店。
可就是這樣一個她,在某個放學回家的深夜,卻在行經一條小巷時,被那個叫黃平的男人捂住了口鼻。
因為當時的突發(fā)大案,她的案子始終是被忽視的狀態(tài),警察直到第二天才去案發(fā)現(xiàn)場取證,卻已經找不到她用來砸犯罪嫌疑人的那塊磚頭。
可是現(xiàn)在,面對著這樣一個宋清源,她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反應。
她每天按部就班地上學放學,在學校學習,回到舅舅家里就幫忙做家務,乖巧得幾乎連朋友都不敢交,日常只跟自己熟悉的幾個同學說話。
千星腳步驀地一頓,回過頭來,見宋清源正平靜地看著她,神情雖然并不柔和,但也沒有了從前的冷厲和不耐。
千星見到他,立刻就站起身來,跟著他一起走進了宋清源的病房里。
警局里似乎是有重要案子,好些警察在加班,進進出出,忙忙碌碌,根本沒有人顧得上她,或者說,沒人顧得上她這單不起眼的案子。
宋清源緩緩闔上了眼睛,一時間,千星有些不知道他是睡著了,還是在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