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梳心軟,看不下去張嘴要勸:要不算了吧,我先送他上去
一句話聽得遲梳百感交集,她垂眸斂起情緒,站起來跟遲硯說:那我走了。
周五下課后,遲硯和孟行悠留下來出黑板報,一個人上色一個人寫字,忙起來誰也沒說話。
夠了夠了,我又不是大胃王,再說一個餅也包不住那么多東西。
你使喚我還挺順口。遲硯放下筆,嘴上抱怨,行動卻不帶耽誤的。
賀勤和其他班兩個老師從樓上的教師食堂吃完飯下來,聽見大門口的動靜,認出是自己班的學生,快步走上去,跟教導主任打了聲招呼,看向遲硯和孟行悠:你們怎么還不去上課?
宿舍里亂七八糟,遍地都是打包的東西,沒地方下腳,孟行悠索性就站在門口,不咸不淡地提醒一句:那你抓緊收拾,別影響我們休息。
后座睡著了,下午在家玩拼圖玩累了,沒睡午覺,一聽你周末也不回家吵著要來跟你住。
孟行悠發(fā)現(xiàn)跟遲硯熟了之后,這個人也沒看著那么難相處,話雖然不多,但也不是少言寡語型,你說一句他也能回你一句,冷不了場。
不過裴暖一直沒改口,說是叫著順嘴,別人叫她悠悠,她偏叫她悠崽,這樣顯得特別,他倆關(guān)系不一般,是真真兒的鐵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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