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卻瞬間氣極,你說這些干什么?故意氣我是不是?
我覺得自己很不幸,可是這份不幸,歸根究底是因為我自己沒用,所以,我只能怪我自己。陸沅低聲道。
而許聽蓉還笑瞇瞇地等著認識他懷里的姑娘。
陸與川聽了,緩緩呼出一口氣,才又道:沅沅怎么樣了?
慕淺聽了,又一次看向他,你以前就向我保證過,為了沅沅,為了我,你會走自己該走的那條路,到頭來,結果還不是這樣?
容恒聽了,驀地抬起頭來看向她,他去淮市,為什么不告訴我?
也許她真的就是只有‘一點’喜歡容恒。慕淺說,可是這么多年來,她這‘一點’的喜歡,只給過容恒。難道這還不夠嗎?又或者,根本就是因為你,她才只敢有那么一點點喜歡。
陸沅喝了兩口,潤濕了嘴唇,氣色看起來也好了一點。
這個時間,樓下的花園里人來人往,散步的,探病的,絡繹不絕。
而容恒已經直接拉著許聽蓉來到病床前,一把伸出手來握住了靜默無聲的陸沅,才又轉頭看向許聽蓉,媽,這是我女朋友,陸沅。除了自己,她不代表任何人,她只是陸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