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斌見狀,連忙走到前臺,剛才那個是做什么工作的?
他寫的每一個階段、每一件事,都是她親身經(jīng)歷過的,可是看到他說自己愚蠢,說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問題歸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來。
傅城予緩緩點了點頭,仿佛是認同她的說法。
欒斌一面幫她計劃著,一面將卷尺遞出去,等著顧傾爾來搭把手。
你也知道,那個時候所有的問題,我都處理得很差,無論是對你,還是對她。
傅城予隨后也上了車,待車子發(fā)動,便轉(zhuǎn)頭看向了她,說吧。
傅城予仍舊靜靜地看著她,道:你說過,這是老爺子存在過的證明。
這事兒呢,雖然人已經(jīng)不在了,但是說句公道話,還是傾爾爸爸不對他跟以前的愛人是無奈分開的,再見面之后,可能到底還是放不下那段時間,他們夫妻倆爭執(zhí)不斷,傾爾的媽媽也是備受折磨。出車禍的那一天,是傾爾媽媽開車載著傾爾的爸爸,說是要去找那個女人,三個人當面做一個了斷誰知道路上就出了車禍,夫妻倆雙雙殞命后來,警方判定是傾爾媽媽的全責,只是這車禍發(fā)生得實在慘烈,所以警方那邊還有個推論,說是很有可能,是傾爾媽媽故意造成的車禍可是這么傷心的事,誰敢提呢?我也只敢自己揣測,可能是當時他們夫妻倆在車子里又起了爭執(zhí),傾爾媽媽她可能一氣之下,就幸好那個時候傾爾不在車上啊可是這種事情,誰能說得準呢?如果傾爾當時在車上,也許悲劇就不會發(fā)生了呢?
傅城予隨后便拉開了車門,看著她低笑道:走吧,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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