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這樣的反應,傅城予不由得嘆息了一聲,道:我有這么可怕嗎?剛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還這么緊張?我又不是你們學校的老師,向我提問既不會被反問,也不會被罵,更不會被掛科。
從你出現(xiàn)在我面前,到那相安無事的三年,再到你學校里的相遇,以至后來的種種,樁樁件件,都是我無法預料的。
在岷城的時候,其實你是聽到我跟賀靖忱說的那些話了吧?所以你覺得,我是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放棄了蕭冉,選擇了你。這樣的選擇對你而言是一種侮辱。所以,你寧可不要。
傅城予挑了挑眉,隨后道:所以,你是打算請我下館子?
事實上,傅城予那一次的演講,提前一周多的時間,校園里就有了宣傳。
而在他看到她的那一刻,在他沖她微微一笑的那一瞬間,所有的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顧傾爾抗拒回避他的態(tài)度,從一開始傅城予就是清楚知道的,她身體一直不好,情緒也一直不好,所以他從來不敢太過于急進,也從未將她那些冷言冷語放在心上。
時間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是因為蕭家。她回來的時間點太過敏感,態(tài)度的轉變也讓我措手不及,或許是從她約我見面的那時候起,我心里頭就已經有了防備。
她將里面的每個字、每句話都讀過一遍,卻絲毫不曾過腦,不曾去想這封信到底表達了什么。
也不知過了多久,外間忽然傳來欒斌的叩門聲: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