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鐵玄的說法,那就是女人么,這臉皮兒都十分薄,這剛剛開始的時候,有一些話是怎么也說不出口的。
秀娥,這次你留下了我的花,是不是聶遠喬有些笨拙的說道,說道這的時候,他頓了頓這才繼續(xù)問了下去。
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沒想到你如今竟然能做出這樣放浪的事情!端午開始口不擇言了起來。
聶遠喬如今只覺得這天變得太快,從知道張秀娥嫁人的事情,再到如今能這樣和張秀娥說話,雖然說不過短短三日,但是他卻覺得,自己仿若是真的死了一次,然后又活了過來。
聶遠喬冷聲說道:秀娥既然對你無意,你就不要做的太過分!
聽到聶遠喬這樣說,張秀娥的心中微微的松了一口氣。
他劈柴也好,總也比他跟著自己在灶間里面來的要好的多,若是兩個人之間什么都沒有的時候,她和聶遠喬相處起來,還是十分自然的。
鐵玄的面色更是古怪了,天啊,這要是給二小姐知道,自己沒看住主子,還害的主子被刺激成這樣,指不定要怎么埋怨自己呢!
張秀娥的唇角扯動了一下,聶遠喬是不是有點亢奮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