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還有李宗盛和齊秦的東西。一次我在地鐵站里看見一個賣藝的家伙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動地給了他十塊錢,此時我的口袋里還剩下兩塊錢,到后來我看見那家伙面前的鈔票越來越多,不一會兒就超過了我一個月的所得,馬上上去拿回十塊錢,叫了部車回去。
說完覺得自己很矛盾,文學這樣的東西太復雜,不暢銷了人家說你寫的東西沒有人看,太暢銷了人家說看的人多的不是好東西,中國不在少數(shù)的作家專家學者希望我寫的東西再也沒人看,因為他們寫的東西沒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數(shù)的研究人員覺得《三重門》是本垃圾,理由是像這樣用人物對話來湊字數(shù)的學生小說兒童文學沒有文學價值,雖然我的書往往幾十頁不出現(xiàn)一句人物對話,要對話起來也不超過五句話。因為我覺得人有的時候說話很沒有意思。
而我所驚奇的是那幫家伙,什么極速超速超極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車隊的名字,認準自己的老大。
一凡說:沒呢,是別人——哎,輪到我的戲了明天中午十二點在北京飯店吧。
假如對方說冷,此人必定反應巨大,激情四溢地緊緊將姑娘摟住,抓住機會揩油不止;而衣冠禽獸型則會脫下一件衣服,慢慢幫人披上,然后再做身體接觸。
我相信老夏買這車是后悔的,因為這車花了他所有的積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發(fā)生,一來因為全學院人目光都盯著這部車,倘若一次回來被人發(fā)現(xiàn)缺了一個反光鏡什么的,必將遭受恥笑。而且一旦發(fā)生事故,車和人都沒錢去修了。
當年從學校里出來其實有一個很大的動機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來了以后發(fā)現(xiàn)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實在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個月電視,其實里面有一個很尷尬的原因是因為以前我們被束縛在學校,認識的人也都是學生,我能約出來的人一般都在上課,而一個人又有點晚景凄涼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進行活動。
假如對方說冷,此人必定反應巨大,激情四溢地緊緊將姑娘摟住,抓住機會揩油不止;而衣冠禽獸型則會脫下一件衣服,慢慢幫人披上,然后再做身體接觸。
第一次真正去遠一點的地方是一個人去北京,那時候坐上火車真是感觸不已,真有點少女懷春的樣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動,然后只身去往一個陌生的地方,連下了火車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陸陸續(xù)續(xù)坐了幾次火車,發(fā)現(xiàn)坐火車的諸多壞處,比如我睡覺的時候最不喜歡有人打呼嚕,還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見路邊插了個桿子都要停一停,雖然坐火車有很多所謂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聲稱自己喜歡坐火車旅行的人八成是因為買不起飛機票,就如同所有聲稱車只是一個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動就可以不必追求豪華舒適品牌之類的人只是沒錢買好車一樣,不信送他一個奔馳寶馬沃爾沃看他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