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管這么多,軍營里面的事,好多秦肅凜都說給她了,看向一旁的抱琴,問道,我要回家了,你呢?
見下面沒有反對的聲音了,當然,大面上是沒有了,還是不少人暗地里嘀咕的。
昨天好多人家都出了十斤糧食,這對于村里人來說可不少了。她到村口的時候,已經有人等在那邊了。
貨郎先是茫然,然后老實道,現在這世道,路上哪里還有人?反正你們這條路上,我們是一個人沒看到。又揚起笑容,附近的貨郎就是我們兄弟了,都不容易,世道艱難混亂,我們來一趟不容易,這銀子也掙得艱難。說是從血盆子里撈錢也不為過但這不是沒辦法嘛,我們拼了命,你們也方便了,大家都得利,是不是?大叔,您是村長嗎?要不要叫他們過來看看,別的不要,難道鹽還能不要?
吳氏話里話外就跟他們回不來似的,好多人都不愿意接受這樣的結果,忍不住露出些不贊同的神色來。還有那潑辣的婦人直接道,話不是這么說,你們家男丁多,合該出人,再說了,昨天去的人好多都是貪那幾十斤糧食,要是我家有合適的人,我家也去。
不只是她,好多人緊隨著她過來, 不用問都是擔憂這個問題的。
外頭聲音一起, 里面的幾人就顧不上爭執(zhí)了。
張采萱啞然半晌,說起來似乎還有道理?
回到家中時,驕陽正抱著望歸哄呢,抱倒是可以抱,就是個子不高,抱著孩子挺笨拙。張采萱忙上前,望歸身上的衣衫穿得凌亂,不過好歹是穿上了的,驕陽有些自責,低著頭囁嚅道,娘,我不太會。
張采萱嘆口氣,危險肯定是危險的,能不能回來全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