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躍成為作家而且還是一個鄉(xiāng)土作家,我始終無法知道。
于是我充滿激情從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車到野山,去體育場踢了一場球,然后找了個賓館住下,每天去學(xué)院里尋找最后一天看見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長發(fā)姑娘,后來我發(fā)現(xiàn)就算她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夠認(rèn)出,她可能已經(jīng)剪過頭發(fā),換過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擴大范圍,去掉條件黑、長發(fā)、漂亮,覺得這樣把握大些,不幸發(fā)現(xiàn),去掉了這三個條件以后,我所尋找的僅僅是一個穿衣服的姑娘。
我的特長是幾乎每天都要因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覺。醒來的時候肚子又餓了,便考慮去什么地方吃飯。
路上我疑惑的是為什么一樣的藝術(shù),人家可以賣藝,而我寫作卻想賣也賣不了,人家往路邊一坐唱幾首歌就是窮困的藝術(shù)家,而我往路邊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學(xué)的東西不是每個人都會的,而我所會的東西是每個人不用學(xué)都會的。
而老夏沒有目睹這樣的慘狀,認(rèn)為大不了就是被車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輕的時候,所謂烈火青春,就是這樣的。
此外還有李宗盛和齊秦的東西。一次我在地鐵站里看見一個賣藝的家伙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動地給了他十塊錢,此時我的口袋里還剩下兩塊錢,到后來我看見那家伙面前的鈔票越來越多,不一會兒就超過了我一個月的所得,馬上上去拿回十塊錢,叫了部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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