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電梯叮地一聲,蘇家的司機拎著保溫壺從電梯里走了出來。
慕淺抵達岑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而岑老太依舊坐在起居室內,如白日一樣優(yōu)雅得體的姿態(tài),不見絲毫疲倦。
蘇牧白點了點頭,目送她上樓,卻始終沒有吩咐司機離開。
霍靳西伸出手來,輕輕撥了撥她垂落的長發(fā)。
其實他初識慕淺的時候,她身邊就已經不乏追求者,紀隨峰就是其中,世家公子,意氣風發(fā)。后來他車禍受傷,從此閉門不出,卻也曾聽過,紀隨峰終于打動慕淺,如愿成為了她的男朋友。
她撐著下巴看著蘇牧白,目光平靜而清醒,你說,這樣一個男人,該不該恨?